苦命鸳鸯要被有权有势的老色0鬼横刀夺爱,这不是戏文里才会有的桥段么?打劫才开个头就变苦情戏了,真是怪事年年有,发生在我身边的不是一般二般的多啊。
这会顾南衣好似也来了什么感想,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归元身侧,伸出他那长长的袖子将归元的小手拢进自己的长袖中坚定的紧紧握着。仿佛是在告诉归元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被人掳走的。
这厢归元正看戏看的起劲,也没心思去管那顾南衣又是抽的什么疯,诶,被抽着抽着也就习惯了。
“桂兰,你勿要忧心,我周日配虽说修为过低,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未明居那个暴徒未明真人将你掳走的,大不了我们就躲到九华山脉里去,能躲得一时是一时。今世虽不能生同时,我们便死同寝罢,天长地久亦是有时尽,我们就到地下再做长久夫妻。假若他日我们能侥幸活下,或是入了宗门,我周日配此刻对天道发誓,假以时日我若修练有成,定要将这把我们逼至绝地的未明老鬼挫骨扬灰,碎尸万段,方能泄我心头之恨!”那清秀男修士见心爱的女子伤心落泪,眼中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甘和愤恨,一双好看丹凤眼好似要喷出火一般,神色坚定不移地说道。
“二位,在下玄光宗水雯真人门下弟子归元,我身旁的这位是水月真人的弟子顾南衣,我观之二位似乎是在忧心能否躲过未明真人的追捕,虽说我在门中并无权力,但是领二位去报个名还是做得到的,但是能不能打败诸多竞争者入门,就看二位的本事了。”
那,你们是不是居心叵测什么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戏看了总得付钱不是,灵石没有,就带你们去报名好了,其他事项就由负责新晋弟子报名的门人烦心去罢。归元现下总算是身心愉悦了。
“此话当真?”娇俏妩媚的女子回过神来忙问道。
“自是当真,再说你们两位有什么能给我骗的?命吗?还有,我穿的不就是玄光宗道袍么?”归元说着转了个身与他们二人细看。
“玄光宗道袍不是灰色的吗?”清秀男子面带疑惑的皱眉反问。
“那是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着青服,精英弟子着白服。”归元满头黑线,敢情你们只见过外门弟子啊?难怪傻乎乎没眼色的打劫我们。
“原来如此,都怪我们二人见识浅薄,孤陋寡闻,望仙师宽恕我们二人之前无礼莽撞,我们二人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并不是真心要拦劫二位的。”清秀男子面色通红的赧然道。
“无妨,不知者不罪嘛。”哈哈哈,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之前那样哪里像是打劫的,若不是走运碰见我,怕是你们被打劫还差不多。
“那我们二人就先在此谢过恩人了,往后的事自然不敢在劳烦恩人,我们有自信能在诸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就算不能,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若是我们二人侥幸不死,所谓大恩不言谢,倘若他日恩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定当愿为恩人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娇媚女子闻言忙接过话茬,豪气万千地答谢着归元,好似对于应付竞争试炼胸有成竹,瞬间便从刚才的哀伤中走了出来,变回一开始归元见她那充满英气又意气风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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