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说冉大叔一家挺惨了,原本家就是靠打猎和种点庄稼,孩子一直在外打工g了十多年,前年回来住了一段时间便疯了,把他妈给咬Si了,就跑进大山里找不到了,从此就冉大叔一个人过了,大家怕冉大叔伤心都不愿意提起。
听雪楼说完林涛心里才算有了点答案,估计冉大叔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变成了血奴,将自己的母亲咬Si了,而冉大叔却舍不得把儿子杀掉,只能圈养在枯井里,但是冉大叔的儿子到底是如何变成血奴的,他的丹药是从何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涛在一阵阵锣鼓声中醒来。
“雪楼怎么外面那么吵啊?”
“快起来了,寨子里的人马上要出发了。”雪楼穿好盛装,拉起还在床上的林涛,帮他穿戴苗装。
“节日不在寨子里,要去哪啊。”
“我听大家说要先去山里祭蛊祖,然后回来才是节日庆典。”
俩人穿戴好,门口就传来的冉大叔的声音。
“林涛快点啊,大家马上就要出发了。”
在一阵阵锣鼓声中,全寨的老老少少都穿着盛装,扛着J鸭鱼R的朝着上山里出发。
“冉大叔这还要多久能到啊。”下午时分,林涛见还没到祭祀的地方忍不住对着冉大叔问道,但心里还是提防着他,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一会的功夫终于到这寨子的祭坛,当看到蛊祖的第一眼林涛就发现和滇王墓中壁画上的那只蟾蜍一模一样。
在全寨人的簇拥下,猪鸭JR等祭品全部被送到了蟾蜍石像下面的祭台上,在全寨人的簇拥下,一旁屋子里出来一位老阿妈,同样穿着苗族盛装,佝偻着身子来到石像前,嘴里嘟嘟的念了起来,全寨人虔诚的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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