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青年说,“喝点酒吧,父亲,你就会好的。你把酒放在哪儿了?”
“不,不用了,谢谢。你不用找了,我不喝。”老人说。
“喝,一定要喝父亲,告诉我酒在什么地方?”唐太斯一面说着,一面打开了两三个碗柜。
“你找不到的,”老人说,“没有酒了。”
“什么!没有酒了?”唐太斯说,他的脸sE渐渐变白了,看着老人那深陷的双颊,又看看那空空的碗柜——“什么!没有酒了?父亲,你缺钱用吗?”
“我只要见到了你,就什么都不缺了。”老人说。
“可是,”唐太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嗫嚅地说,——“可是三个月前我临走的时候给你留下过两百法郎呀。”
“是的,是的,Ai德蒙,一点儿不错。但你当时忘了你还欠我们邻居卡德鲁斯一笔小债。他跟我提起了这件事,对我说,假如我不代你还债,他就会去找莫雷尔先生,去向他讨还,所以,为了免得你受影响……”
“那么?”
“哪,我就把钱还给他了。”
“可是,”唐太斯叫了起来,“我欠了卡德鲁斯一百四十法朗埃!”
“不错。”老人呐呐地说。
“那就是说你就从我留给你的两百法朗里cH0U出来还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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