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窦眼神一顿,骤然间哑口无言。
“你要想活着,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疼一下就好了!”
黄守国沉声道,他自己能不心疼?但,必须这么做!
他也是被逼的。
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还能怎么办?
说话间,黄守国完全没有给自己的儿子的思考时间,猛地抄起一边的木头凳子,对着儿子的头就是狠狠的挥舞而去。
“咣!!!”
黄窦的额头一下子就破了,开了一个一指长的大口子,鲜血快速的流淌……
黄守国真的没有收敛,下手足够狠。
“啊……”黄窦痛的捂着头,蹲了下来,大声的惨叫。
黄守国的手拿着那木头凳子,他微微失神,脸色越发的苍白,和死人脸一样。
心底,有轻松,有心疼。
门卫室里更加的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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