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严明恩的一声点点头,“我也是。”
管小天苦着脸,爷要回家爷要找爸爸!
回到大院里,两家大人正坐在一起泡茶,看着进来的儿女立马就嗅到了什么不同,詹建军同志搓着手笑眯眯看着儿子和未来儿媳,陆宁小心捧着詹严明的右手说:“药箱呢?我给你消毒。”
詹严明嘴角弯着说:“在楼上我房间。”
于是,光明正大的,两个人上楼关门,大人们坐在楼下,陆光荣同志灌一口茶,林夕女士拍拍他的胳膊。
楼上,一进门,自己的地盘了,某面瘫把少女压在门板上,重来没有过的说了一遍:“手疼。”
陆宁很着急要去找药箱,推开身上的男人走两步,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怪物似的看着詹严明,大眼睛乌溜溜一脸不敢相信。
詹严明慢慢踱步过去伸手盖上她的眼,心想难得想撒个娇怎么这种反应啊!?
陆宁笑了,捧着他的手问:“怎么办?”
詹严明耸耸肩,晃晃自己的左手,“它也很灵活。”
陆宁点头,“恩恩,都是我的功劳嘛!”
从小到大,上蹿下跳弄的大小伤口,都是詹严明给包扎的,所以,陆宁看着此刻詹严明右手上的口子,手里拿着双氧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这一瓶倒下去可是很疼的啊,吱啦吱啦都是白泡泡我笨手笨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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