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米粥就递到了嘴边,有些碰到嘴唇,是刚好的温度,某面瘫极其温柔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两个观众,哄着:“吃点,很香的,不吃我就都吃光了啊!”
什么年代逗小孩的把戏啊!陆浩差点笑死,大炮一张脸皱成菊花想笑不敢笑。
陆宁一把抢过调羹自己喂自己,有人跟雕塑一样旁边端着盒子,嘴角慢慢上扬。
前天差点把胃都吐出来,又昏睡了这么久,陆宁把米粥吃的喷喷香,只是拿着调羹的手指有些发抖,饿的。
等到傍晚大人们都回来了,一起来医院看她,陆宁什么都没问,愣愣看着宫雪眼底的红痕,想着过去的每一年,每一年她都干了什么?
哦,会跳舞,唱歌,拍小手哄着宫雪,把自己小小的身体塞进詹严明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偷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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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退了以后从医院回家,陆宁讨厌极了自己现在这副弱不禁风全身无力的样子,开始每天食补,一天一碗红烧肉配白饭,把酱汁伴着米饭舔的碗底都干干净净。
然后,头一次自己打车到了医学院门口,弯弯绕绕等在小楼楼下,期间看到上上下下的住户,好像都是大学生的模样,手里拿着课本,说说笑笑。
当然,也见着了五楼的大姐姐,同时还有她特意等在这里要见的那个人。
这一次,完全忽视并排走着两人手臂距离不到一个拳头的宋心婷,仰着头挺着胸上前,下巴因为生病瘦的尖尖的,这几天猛着吃肉也没吸收多少,她对上詹严明的眼睛,在心想着:长这么高真碍事还有你们果然背着我见面了的同时,对他说:“我好了,走!”
詹严明抬手揉揉陆宁的脑袋,不顾她瞪过来的大眼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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