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
少女双眼打直盯着自己的鼻尖不敢与某人对视,错哪儿?我怎么知道错哪儿!
某人内伤,我到底在计较什么!?
松手,拉开衣柜,很不高兴的说:“看。”
小姑娘乐滋滋的扑进去,小脑袋钻进一排大衣里仔细查看,边查边盘算,要是让我找到一根长头发我就告诉雪儿姨!
当然,快乐像只小老鼠的表情没有逃过某人的眼睛,面瘫扶额,在我这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你还笑得这样开心我到底该不该采取非常手段?
所谓的非常手段,相当非常,某面瘫本来是打算在宁子少女初中毕业那天才出手的。
忍无可忍,一把叼起小崽子,拎到床上坐好,詹严明席地而坐在她脚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双氧水,眉头都不皱的打湿伤口,当嗤嗤的抽气声响起时,终于满意的心里不再那么郁闷了。
“小明哥哥疼!”膝盖被棉签按压,又有淡淡的血水渗出来。
“我不疼。”詹严明风轻云淡,并且内心愤愤:才不心疼你!个小没良心!
“宁宝疼……”两只眼睛泪光闪闪,可怜兮兮她最拿手。
说不心疼的某人又心疼了,还又一遍自责是自己让宁子受伤的,手劲缓下来,轻轻朝着伤口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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