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早上,宁子小姑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背单词,心想着:炮炮会准备的?单词随堂测我可以抄他的。
所谓的准备,就是大炮把他那一手丑字挤在一张小小的纸上,小抄什么的,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很熟练了。
但是这一天宁子小姑娘注定不能睡懒觉,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门,不是爸爸的军绿,小姑娘蒙着被子哀嚎,“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有人又弯了嘴角,什么也没做,挨着床沿坐下,最后是小姑娘自己耐不住了,从被窝里探出小蘑菇头,一头短发被枕头静电摩擦,生生变成一只水母,大眼睛乌溜溜看着床前的人,糯糯的叫:“小明哥哥!”
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鼻音和娇气,伸手要抱抱。
在詹严明眼里,不管日子过去多久,她还是那个小娃娃。
手臂有力可靠,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抱进自己怀里给暖着,沉声在清晨格外好听,他说:“猪宝宝。”
然后,小姑娘很给面子的学着哼哼两声。
要知道,什么人面前做什么事,如果是展家大炮敢这么来一句,接下来就会需要挑战满清十大酷刑,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男人可以这么跟陆宁说话,陆光荣,詹严明。
詹严明转着手指上的钥匙问:“要不要送你去上学?”
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泛着迷人的光彩,她急切的问道:“小明哥哥今天不用去学校吗?”
可怜的宁子小姑娘,就为了能被小哥哥送去上学的那张笑脸,又取悦了某面瘫,这个早晨,他的笑意多了点。
“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