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应该已经认了别的男人为主人,所以抗拒他,所以本能的排斥他。
越是这样,他越要成为她身与心的主人,让她无时无刻的愿意接纳他,让这儿成为一种她天然的本能。
云树的双手的手指慢慢的曲起,她告诉自己趴在她身上的是她的丈夫,她不能拒绝,她要接纳他,不管他对她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都是可以的,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云树就这样给自己催眠,顾承光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虽然她在强忍,但是至少,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向他说个不字。
是不是他多少应该满足了些。
云树没有想到的是,顾承光也就做到这儿就结束了,他将她的睡衣扣好,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这次表现的很乖,对,就是这样,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可以对你做尽这个世界上男人对女人所有该做的事情,知道吗?刚才那些只是小菜一碟,慢慢来,我不急,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慢慢的适应我”。
云树的脸部抽绪了下,什么叫我不急,刚才那样对她的人是谁啊!什么叫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这都对她做出这样羞人的事情了,还叫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吗?
云树感到非常的无语。
但是没办法,只有十七岁记忆的她,忘记了十二年的记忆,连个人的生活都无法照顾好,只能依赖顾承光才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这就是所谓的人杂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被他占点便宜走,好像也那么理所应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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