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显然没有想谈的欲-望-:“刚才我站在这里想了很多,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局,即使我能改变,你也不愿意改变,这样吧,云树,这个孩子你以后每年来见个一次吧,我就当你尽了做母亲的责任了,你走吧!”
云树大惊:“什么叫你就当我尽了做母亲的责任了,她是我的孩子,你就给我每年见一次,顾承光你这样做的,太狠心了点了吧!”。
顾承光突然驳怒道:“不及你心狠,你自己选,要么这样,要么你跟他离婚,回到我身边,否则,没的商量。你对我心狠,凭什么,还要求我对你心慈面善”。
云树被顾承光的话气的全身都在发抖:“顾承光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谁,你凭什么跟我提要求,我说过,我不会离婚,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完整健全的家庭,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拆散的。”
顾承光眼睛里一片荒芜,好像他早已经被云树伤的没有任何痛觉了。
他的声音出奇的冷淡,指着大门口:“门就在那里,好走不送,我不会做出让步,我给你一分钟的世间考虑。
一年见一次,已经是我对你的怜悯了,你有了自己的儿子,你心里又有多在乎这个孩子,我不清楚,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我的云光,也不需要你这样假仁假义的母亲。”
顾承光将话说的很难听,云树好像也早就被他伤的没有任何痛觉了。
云树想他们之间,终究没有办法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好好谈一谈。
“顾承光我们都是个成年人了,都做了父亲母亲,人不能自私,我不是一个**的个体存在于这个世上,我需要对我的丈夫,我的儿子负责,有些事儿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无关。”云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承光就吼了过来。
云树被他突然大声儿呵道,惊觉了一下。
“你何至于这样,顾承光抚养权我可以不要,但是一年一次,你这样不觉得对我真的太狠了吗?我那一年的牢狱,我受了多少苦,我怀那个孩子生那个孩子,我受了多少苦,你可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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