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无所谓的耸耸肩:“是啊,我有病,我的病偏偏就只能你能医治,你说该怎么办呢?云树,你幸福了,我和云光该怎么办,
当然,我在你眼里心里就是一个无关紧要不值得一提的陌生人,可是云光该怎么办,你要怎么对她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要一碗水端平啊,云树。”
这也是云树最头疼的地方。
她想了想:“顾承光我想,你没有资格要这个孩子,把这个孩子给我吧,我的家庭健全完整,我能给她完整的幸福”。
云树没有想过让云光跟着顾承光生活,她心里有个想法,就是将云光要回来,她和叶青河抚养,她也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老是跟顾承光纠缠不清。
当然,她也知道,顾承光是不可能愿意将孩子给她的,他们之间不是势均力敌的水平,他们之间相差甚远,真是要把这事儿闹到法院,输得也是她。
“呵呵————”
顾承光冷笑道:“云树你特么的开什么玩笑呢?我顾承光什么都没有了,就剩这么一个宝贝孩子了,你觉得我会把孩子给你,你觉得我会让我的女儿认贼作父。”
认贼作父,这四个字是刺痛了云树,她嘴角上扬讥讽道:“认贼作父也好比认你作父要好的多,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你对的起那个孩子吗?把孩子给我,你有的是钱,你可以找别的女人给你生很多的孩子,何必要霸着我的孩子不放”。
云树有意无意又将那段被不堪的过去扯出来,她是想让顾承光愧疚,她是想让他清楚他是没有资格做这个孩子的父亲的,曾经,是谁这么想杀死这个孩子的。
顾承光敛去脸上的神色,无任何表情的盯着云树瞧:“云树,我是伤害了无辜的你,其实你也不是什么好货,你不也是一次次利用我对你的愧疚,达成你的目的吗?
你变了,你早就不是那个善良的云树了,从你第一次流产时,你丝毫不难过,第二次流产,你同样也是,因为怀的是我的孩子,所以才不难过的吗?你很早就知道了你那个经纪人的阴谋,你不仅不说,还策划自己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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