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无语,也不想多问更不想管他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换河水的事儿。
她问的太多,倒是显得她多关心他似得。
顾承光刚来洛桑时,是住在新城区的,但是那里距离云树家太远,他思念成疾,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搬到了云树居住的老城区,他住的地方和云树住的地方就隔了一条小路。
每天早上,他都会瞄在窗户前,偷偷的看上云树一眼。陈去笑话他,是不是要转行做狗仔了。
云树走得很快,刻意的跟顾承光保持一段距离,顾承光知道她现在还是很讨厌他,也不管跟她挨得太近,就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云树到家后,偷偷的扭头看顾承光往哪里去,她看顾承光往对面走去。
她气的气不打一块儿出,果然是个不要脸的人,说过的话,全特么的都是屁。
照顾她的佣人阿姨,王阿姨,见云树回来小脸红扑扑的还在喘着粗气,就关心的问道:“小树,你是冻着了吗?我看你脸红红的,我给你熬碗生姜水,小心别感冒,这天儿这么冷。”
云树抚着胸口喘着气道:“不用,我是跑的,”
“雪天路滑,你跑什么啊,小心摔着。”王阿姨关心的说道。
云树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了满满的一大杯温水:“我也不想跑啊,可是后面有狗追我啊!”
“狗,这条路有狗吗?”王阿姨狐疑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