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付了钱,就强制性的将云树怀里的小兔子抱到自己的怀里,吩咐云树道:“这个笼子给提着。”
云树怏怏不乐的看着顾承光怀里的小兔子,手提着笼子。
“走,我们带小兔子,去疾控中心打个预防针,打完了针,再给你抱,好不好乖一点。”
顾承光一只手抱着小兔子,一只手去牵着云树空着的手。
“小兔子,又不是小狗,你干嘛要给它打针,打针多疼啊,我就很怕打针。”
云树抱怨道。
顾承光解释道:“这要是动物都要打针,小动物身上有很多病菌的,万一抓着你挠着你了,怎么办,你又不能打针。”
他们开车带着小兔子去疾控中心打针,在等红灯的途中,对面大楼的液晶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一男一女,活色生香的画面。
男人只看到一个后辈,**部分打了马赛克,女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除了三点打上了马赛克,其余部分,全部暴露,尤其是那张脸。
云树太熟悉了。
云树突然想到她听到的那段录音。
顾承光说:“名节,你说,一个别人眼里清纯的玉女,突然变成了万人唾弃的-欲-女,她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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