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冷笑道:“我都说了啊,我不配做母亲,你配做父亲吗?别忘了,你曾经杀死了两个孩子,我和你这种人都不配有孩子。”
顾承光起身,坐在椅子上,双手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脸,抬眸看向云树,黝黑的眸子犹如黑洞,看不到边际。
“你铁了心了是吗?”
顾承光问道。
云树冷漠的点点头:“看是,药流还是刮宫,还是我自己动手,这点选择权,我给你。”
“云树,以前我觉得你很善良,你的心很软,现在看来,最毒不过妇人心,我错看了你。”
顾承光的声音很冷,时至今日,他和云树都成了刽子手。
云树抿唇一笑,笑的异常灿烂:“有句古话,说有的人啊!他只能看到别人脸上的灰,看不到自己脸上的屎,顾承光我在毒,能毒得过你吗?”。
顾承光看着自己的双手,前两个孩子是他弄死的,这个孩子,由云树弄死,她有句话说得对,他们是真的不配去扮演父亲母亲这两个角色。
他这样的人就不要在渴望幸福了,虎毒尚不食子,他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确实不配在有幸福了。
“明天,我给你安排医生,以后,大家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顾承光说完起身离开,走到门口。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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