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顾承光会不会回来,直觉告诉她,应该会。
她幻想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面,她的血液都是冰冷的。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股酒气弥漫着整个卧室。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装睡,她知道,顾承光回来了。
枕头下的水果刀,在提醒着她将要做的事情,她的四肢都在颤抖。
“云树,云树,我回来了,呵呵,qj吗?我不介意今天晚上给你补充点证据,明天你就可以带着我的液体去告我了。”
顾承光整个人压在云树的身上,胡乱的吻着云树的小脸。
“你说,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想要我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要你跟我双宿双栖,儿孙满堂,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死去呢?”
顾承光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这是云树下手的最好时机,可是,她在关键时候竟然有些犹豫。
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将她的人生迫害致死的刽子手犹豫。
云树不要犹豫,一刀下去,这一切都会结束。
“云树,你个小白眼狼,脑袋不要给我乱动,劳资要亲你,劳资要上你一辈子,特么的,想我死,也掂量掂量你那点本事儿,我从八岁就开始学会一步一步的算计,我难道还能栽在你一个乡下小丫头身上,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喝醉酒的顾承光脏话粗话如连环炮似得在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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