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坐在书房,一更接着一根,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直到嗓子发干嘶哑,不大不小的书房里弥漫着浓浓的烟雾,仿佛烟雾里都形成了云树的样子。
他像个傻子一样伸手去抓,一切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海市蜃楼罢了。
看似希望,其实更是一种彻底的绝望。
顾承光睁着眼睛坐到天明的结果就是,他扁桃体发炎,高烧四十度,在烧个几度,云树就打算建议佣人送他去消防局了,这人自带起火装置。
这个城堡的管家,说着异常蹩脚难听的中文,说了十句,云树可能听懂一句。
云树很努力的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顾先生,病情很严重,需要住院观察治疗,云小姐,要不要去看下顾先生。”
云树想不过就是扁桃体发炎,高烧四十度罢了,有那么严重吗?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监狱的那段日子,高烧,各种炎症,接踵而至,那时候她的孩子还在,她不敢跟狱警说,也不敢稳狱警要药吃,顶着高烧,被牢头拿着凉水往身上浇,不也好好的没事儿吗?
有钱人啊,身体都比别人要娇气些。
最终云树还是去医院探望顾承光了,一是,她整日待在城堡也无聊,二是,她到是想看看顾承光生病是什么样子,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印象中他好像就没有生过病。
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健康,几乎很少生病,至少,在云树的记忆里,他好像没怎么生病过。
这次却病的突然。
云树在去医院的路上,听司机用跟管家一样蹩脚的中文跟她说,顾承光这次发烧还烧成了肺炎,要在医院有阵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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