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不起,我也就是无聊,想找你聊聊天,打发下时间,不是故意要戳你伤口的。”
吴新明倒是很诚恳的样子在道歉。
“你的歉意我领了,那么,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
“哦————好”吴新明悻悻然的松开了云树的衣服。
他很吃力的跟上云树的步伐:“其实,我也跟孤儿差不多了,我妈妈在我十七岁那年,跟个美国白人跑了,真是,万恶的美帝资本家啊!拐跑了我滴个亲娘哎,从此以后我就一个人了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吃不饱穿不暖睡不香的,夜夜流泪到天明。”
噗嗤————
云树没忍住笑了出来,在片场的时候,吴新明说话就很风趣幽默,仿佛天生自带段子手。
“你不可怜我同情我,你还笑话我。”吴新明做出一副我很伤心我很难过,我心痛的分分钟要死掉的样子。
“你父亲呢?”云树忍住笑意问道。
“我父亲啊,唉!我还没有满月呢,我妈就跟他离婚了。”吴新明叹了一口气。
他那当法官的父亲,每回见到他,都要给他上个半天的政治教育课,去年,他--嫖--娼---的事件爆出来后,他爹恨不得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
“怎么离得这么急,都等不到你满月。”云树想这都是什么奇葩父母,儿子还未满月就迫不及待的离婚。
“说来话长,后来,我妈跟我说,她对一个法国人一见钟情,但是她又是一个很尊重婚姻的女人,必须要跟我爸离了婚,她才会正大光明的开展她的真爱。”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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