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面对如今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我的好日子,早在几年前就到头了,本就是命不久已的人,我怕什么,顾承光你告诉我,我,云树,还要怕什么,不过就是贱命一条而已,我怕什么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怨过天,我怨过地,也无力改变什么。”
云树悲凉的一笑。
又是从哪天开始,她为所谓的复仇在顾承光面前装乖扮巧,讨顾承光的欢心,可是,又是从哪天开始,她连演都不想演了。
只是觉得很累,一个连吃饭都觉得很累的女人,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讨好一个男人。
那笑容直达顾承光的心里,他觉得云树现在像是抓不住的一缕青烟,随时都有飘走的可能。
“你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你的那个朋友苏清染吗?”
顾承光逼不得已放出大招儿。
云树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又傻又善良的好姑娘。
他更是知道。
“明年的春天,应该快了吧!”云树听着顾承光提及苏清染,竟然毫不在意,文不对题的说起了别的话。
“你什么意思。”顾承光想起自己曾经跟她说过,如果你能在我的身边活过第二个春天,我就放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