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做吧!鸡汤又腥又咸,厨房不是男人该待的地方,你还是出去吧!我很快就做好了。”
若不是饿的连说话的劲儿都没有,云树是打死也不会喝他端给她的那碗鸡汤,简直是难喝到了家了。
顾承光在做饭这块儿表现的十足像个智障一样。
“那你还喝那么快。”顾承光幸幸苦苦做了半天的汤,云树用了又腥又咸来形容,真是伤他的心。
“我饿的连话都说不动了,你就是端给我一碗狗屎我也会吃的,你赶快出去吧!十五分钟就能吃饭了。”
云树说着将顾承光煲汤用的那只乌鸡从砂锅里捞出,放在砧板上,用刀在上面片一块块鸡肉。
她娴熟的刀法,她什么家务都会做,不止是家务,她以前在老家还干农活,顾承光看着心里更多的是心疼,这么多年,她无父无母,没有人心疼,还受了这么多的苦,这个瘦弱到让人心疼的小姑娘,他很想从后面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顾承光你这样,我做饭不方便,松手吧!”
松手吧!也许她说的意思是我现在在做饭你抱着我,不方便,但顾承光总觉着,松手吧!这三个字有着更深的含义。
她是不是在告诉他,顾承光,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松手吧!
“小树,我们在一起吧!”顾承光紧紧的抱着她,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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