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开的是纱线店,对?我要找货源,你说我去哪了?”
“兴宁府?”
“聪明,不过他们是底下的洪安县人,祖传的木匠手艺,几代人的智慧精华,做出了水力驱动的纺纱机和织布机,于是就被人趁着半夜封门纵火,县令也不管,我把他们买作奴仆就带回来了。”
“真的假?水力的?一昼夜能出多少斤棉纱?”
“丰水期多些,枯水期少些,平均下来,一昼夜大概能有一百斤左右。”当家的宋大叔歪嘴说话,又是洪安方言,听着有点吃力。
“织布呢?”
“那个还没用过几次就被烧掉了。”
“行,我暂时留着你们,你们先安心养伤,等养好了伤我送你们去农场,那里靠着一条支流,你们给我重新做出样机来,我若是试用满意就正式收下你们。”
“你一个姑娘家你能说了算?”宋家人一致怀疑地看着白蔻,虽然在来京城的路上他们听了很多关于白蔻的事,但此时见到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到底是有些狐疑的。
“她真的说了算!”
“只有她能决定你们的去留。”
宫长继和顾昀突然并肩走进花厅,他俩一回来就听门房说起,马上就过来了,正好听到个尾巴。
“你俩几时来的?偷听了多少?”白蔻斜过去一眼。
“怎么叫偷听呢,房门又没关,我们是大大方方地听。”宫长继冲白蔻抛个得意的飞眼,被顾昀故意踩了一脚。
唐林则带着宋家人站起身给他们二位行礼,“宋老弟,快来,这位就是诚郡王宫长继,这位就是对门晔国公府的世子顾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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