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一边站着去。”白蔻对顾昀恶声恶气,王府的下人们屏气凝神一起看着地面,宫长继一脸同情地招手把顾昀叫回去。
没了顾昀在中间挡着,顾二夫人想起以前白蔻打人也从不手下留情,假装东看西看打量院中风景,向她身后忠心耿耿的老仆打了个手势,那老仆妇满脸笑容地走向白蔻。
“白大掌柜,你看今天这事闹的,对两边都不好看,要不退一步算了?”
“可以啊,只要你们先道歉,我就既往不咎。”
“你这话不就绕回来了,我们那位姑奶奶现在都只能卧床养伤,哪有我们先道歉的道理。”
“她先动手的,街坊百姓都看到了,还要我先道歉?晔国公府几时这么蛮横不讲道理了?”
顾昀赶紧咳嗽几声,“这可不干晔国公府的事啊。”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顾世子,顾二夫人是府上的大主子?她是府上明媒正娶的夫人?她既然顶着顾二夫人的头衔,走在外面就代表着晔国公府的对外形象,今日她们这母女的丑态,怎么就不干府上的事了?您这世子也得讲点道理?”
顾昀只能举手投降,再不打岔。
“丑态?!”顾二夫人瞪大了眼睛,尖着嗓子走上前去,“你敢再说一遍!”
“哎呀,白大掌柜,你行行好,少说两句,咱们是来和谈的,就不要夹枪带棒了。”那个老仆妇借着自己身体的遮挡,突然拉住了白蔻的双手。
“就像您现在这样子,二老爷看到您都要吓得阳痿了。”白蔻低头瞥了那仆妇一眼,不以为意地任她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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