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来的有点早,厨房还没有准备好酒菜,宫长继明知他俩来了,依旧在内宅忙着陪妻子逗儿子,于是前面只有顾昀和白蔻两人喝茶吃点心,随便打发时间。
闲来无聊,顾昀就把唐林安排的姑娘都是处女的事告诉了白蔻,想不通处女是怎样让豫王染上脏病的。
白蔻乍一听也觉得奇怪,处女都是在大成府买的灾民的清白姑娘,那么说大姑父唐林依旧带了染病的暗娼做帮手。
论这方面的经验,白蔻可是理论和实践都有,比世子这个大处男懂得多,她眼珠子来回转悠两下,就想通了其中关节,神秘地笑了笑。
顾昀一直留意着白蔻的表情,见她笑得古怪,就知她肯定有些什么念头,但再三追问她就是不说,而且越问她越笑得厉害。
“有什么好笑的啊?”
“没什么好笑的,实际上并不好笑,可我就是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
“笑够了,可以了,只要您别再问那个问题了。”
“就是这个问题让你笑成这样吗?”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处男少爷能明白的问题。”
“处男?!”宫长继踩着这两个字走进来,脸上尽是促狭的笑,“你俩真是什么话题都聊啊?”
“早告诉你了,我俩这叫坦诚。”顾昀得瑟地晃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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