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怏怏地滚回钟鸣院,除了脸,他觉得从肩膀到腿没一处不疼的地方,妙花和飞花服侍他更衣,他动一动都龇牙咧嘴。
“爷,要不现在给您上药?”
“不要,一身药味回头我怎么跟老太君请晚安?等我晚上回来,你们备好热汤,我泡个澡再搽药。”
“是。”
“白蔻呢?”
“先前看见白管事在书楼,要请她过来吗?”
“跟她说今晚你们都放假,她一人服侍,害我这顿打,我非找她算账不可。”顾昀指天指地的发誓。
“是,爷。”
妙花和飞花面面相觑,可又知道世子的脾气,不敢劝,小心地服侍了更衣洗手净面后就把话传了下去。
顾昀到耳房休息,等着吃晚饭,没叫白蔻到跟前侍候。
白蔻从丫头们嘴里得知世子真的挨了打,似笑非笑地应了今晚独自一人服侍的命令,吩咐丫头们晚饭后收拾好厨房她们就可以放假了。
晚饭结束后,顾昀按部就班地去给祖母请安,没在老人家面前露出破绽,再去父母跟前请安时也是一切如常,没有再挨顿揍,大夫人还给了儿子一瓶跌打药酒。
顾昀抱着药瓶子回了钟鸣院,经过小厨房时那里已经熄了灯火,正院里也是一片寂静,几间正房都亮着灯,白蔻独自一人站在廊下等着,除她以外再无别人。
“算你乖,还知道在外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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