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与父母谈妥后续的事情,回钟鸣院休息,被今天这事一闹,他也没了看书的兴致,反正明天也没什么要紧的课,春闱前的冲刺主要是策论,基础性的东西早在考秀才的时候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见耳房还亮着灯,顾昀顺手掀了帘子,果然看到白蔻在收拾账册,看上去她已经做完今天的事情了。
“谈完了?”白蔻感到室内有风,回头看了一眼。
“嗯,谈完了,大致上照你的建议办,官场那边大老爷负责处理。”
“您打算现在写折子吗?虽然明天才开始找讼师,等他们了解详情再写出状子,最快也要两天时间,您有充足的时间写奏本,倒是不必急在今天晚上。”
“嗯,今晚不写,先冷静一晚上,明天再来考虑。”
“那我叫丫头们服侍您洗漱歇息,时间也不早了。”
“你怎么有什么事都喊她们?照理说,你应该说我服侍您歇息吗?”顾昀充满危险性地靠近白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什么事都是我来做的话,还要她们这群丫头干什么用?那不是白付她们月例了么?”白蔻从容淡定地对视回去,好像没有察觉到世子的意图似的。
“我不管,今天我心情不好,我要你服侍。”
“那好,我喊她们打水总可以?您是洗脸还是洗浴?”
“洗浴,我要洗浴,你给我擦背。”
“是,世子。”
白蔻无奈地笑了一下,收拾好账册,出门唤丫头们预备洗浴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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