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就不能再吃了?白蔻今天肯定不只做一份三套鹅,只要咱们过去,肯定有咱们的份。”
“那也没有你这么腆着脸上门蹭的,等回了京城叫白蔻上你家去再做一次,单给你一人吃,看你能吃多少。”
“这不是凑个热闹嘛,想想大家全数到齐的那一天,御厨房跑我们这来舀走了一大盆新鲜鱼丸,谁吃了?又是谁稍后派人来打听三套鹅的事?真以为是涪阳侯想吃这鹅肉啊?是圣人嘴馋了,才叫静筠郡主居中传话,又正好绕开了御厨房的限制,一举两得。自从叶君婷被赶出京城后,叶国舅家现在风平浪静,也没有把柄再好让人拿,轮到涪阳侯出来做靶子了,我们去蹭这一顿,听听有什么新八卦。”
“是是是,就你懂事,会分析。”
“少调侃我,去不去?”
“不去,我又不缺这一口吃的。”
“不去拉倒,我去,我就缺这一口肉吃。”
“堂堂郡王,瞧你那点出息。”
“怎么?我还不能嘴馋了?我这几天有多累啊,吃得那点都不够补,不行,等回了京城把白蔻借我两天,我好好补一补。”
“这话听着好像你要吃她进补似的,吓人不吓人。”
“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能吃我也不敢吃啊。”
“不用看我面子,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哟?这么笃定?昨晚上可又是白蔻值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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