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草民黄大维,是名秀才。”
“哦?可有为秋闱用功念书?”
“回陛下,念书一事是毕生事业,不曾懈怠。”
“嗯,非常好!身为读书人就该如此!平时最常看的是什么书?熟读过哪些?最有感想的是哪几段?背给朕听听?”
“回陛下,草民最有感想的一段是……是……是……”
黄大维的声音到此为止,舌头就在嘴里打转,可是却说不出下文,他以往最有心得体会的文章突然间一句都背不出来。
圣人和文武百官正饶有兴趣地等着他背书,哪知就见他卡住了,仿佛突然失语忘了说话一般。
“怎么?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随便背一段最熟的都背不出来了?”圣人的脸又拉了下来,脑海里回忆起太子所转述的白蔻的话,孔雀损害大脑的活例子就在眼前。
“草民能背!能背!就是……就是那个……那个……”
黄大维急出一头大汗,磕磕巴巴地勉强背出几句,结果在场大臣们全都哗然,不相信这是一个为秋闱努力念书的秀才应有的才能,叽叽喳喳的议论里已经有人质疑黄大维的功名是不是科场舞弊得来的。
这事可大可小,要是事涉科场舞弊,那又得有一批官员坐牢的坐牢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
圣人的脸越来越难看,严厉喝斥黄大维闭嘴,随手又点了一个年轻人让他出来,问了他的功名,也是个秀才,于是指了一篇文章让他背。
这人一开始还背得挺流畅,张口就来,可才背完第一段,后面的内容就结巴起来,颠三倒四接续不上,马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圣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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