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我马屁,我不吃这套。”顾昀伸手过去在白蔻鼻梁上刮了一下,“先不说钱的事,找到那个小妾要她反水,她肯不肯敢不敢都是问题,万一她当面答应得好好的,回到家里就告诉了王辰安,我们这布置好的计划就要打折扣了。”
“的确是,她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要她反水的风险对我们来说太大,但还是值得一试。”
“何以见得?”
“因为小妾是女人。”
“废话,小妾不是女人还能是男人?”
“小妾是女人,王辰安是祖父辈的男人,听说他的长孙子都到了要准备童生试的年纪,王辰安作为男人的生育力已经下降,倘若小妾有孩子之前男人先咽了气,她怎么办?元配所出的嫡子女会给年轻庶母养老?”
“你是想让她感到不安?对呀,青春正盛的小妾,要是看到有另嫁良人的希望,可不就对这个老头子生厌了么。”
“她既然侍候着王辰安,自然最清楚家里要不要办喜事,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她反水出来做我们原告的证人,在这件案子上,王辰安与周宏守就联系起来了,这位王大人就得出来解释他从未见过白蕊,为什么会想到要娶她做续弦。”
“白蕊有什么价值值得他费这么大的力气娶回去,还不是你这个妹妹的缘故。”
“所以,婢子才要把他们俩人都收拾了,以绝后患。”白蔻执起茶壶给世子斟满茶杯。
“说起来,要让那个小妾反水还有一条途径。”顾昀有些懊恼地拍拍额头。
“什么?”
“民告官啊,官场政敌和御史们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就像顾绘那时的官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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