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世子自己用功,懂得把书本上的理论知识结合实际经验。”
“你是说你半分功劳也不占咯?”
“奴婢在世子眼里有没有功劳,世子自己心中有数,不需要奴婢****提醒。”
“你把生意操持得这么大,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提醒?”
“奴婢只是官婢,倘若世子用不上奴婢了随时可将奴婢任意处置,他不屑与奴婢耍无聊的心眼,奴婢更不敢与府里的主子们耍心眼。”
“哼,官婢官婢官婢,一句话反复提了几遍官婢,怎么?对这个身份不服气?耿耿于怀?”圣人望着白蔻的头顶,突然冷哼一声,两人间的气氛又陡然凝重。
喜公公轻掀眼皮,看看圣人的脸,又看看始终低着头的白蔻,垂下眼帘继续装隐形人。
白蔻不明白圣人怎么突然发难,但她也没有慌张地跪地求饶,依旧笔直地站着。
“陛下息怒,奴婢只是陈述客观事实。”白蔻的声音语调都稳定如常,不慌不忙。
龙椅上的圣人半眯起眼睛,“小小年纪,胆不错。”
“只是得益于一点不同寻常的人生磨练而已。”
“你又在暗示什么?暗示你那几年在鸭池坊的糟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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