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等你这老半天了,怎么去那么久?”顾昀拍拍榻沿。
“怎么?午宴不合胃口?找人出气呢?”白蔻正好走累了,马上就在罗汉榻的另一头坐下,两人隔着榻几说话。
“难吃死了。”
“没到这种程度?她们的手艺,达不到优秀,良等应该还是有的。”
“都是吃过的老菜式,没有什么亮眼的新菜,哪怕照着你上次那个步步高升再做一回也行啊。”
“说的是呢,春笋正是时候,这本来就是一道春季菜,不过东厨房的人凭什么要提醒她们做这道菜?”
“唉,总而言之,今天的午宴太让人失望了,要是顾旭殿试上榜,我简直不敢想像到时候二房还能拿出什么菜单来。”
白蔻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这不是婢子的差事,婢子才不操这份心呢。”
“对,你不操心这个,你操心别的,这一中午上哪去了?”
“没上哪,请大姐吃个午饭,带她去车行跟老古见工。”
“留下了?”
“留下了,等过几天她就搬过来,正好把户籍也迁来落户。她被婆家赶走这么些年,户口居然没迁,这下要给她迁户单立,还得惊动她婆家人,母女两个一身的病,松南堂的大夫说今年她俩都得捧药罐子过。”
“烧饭打杂的工钱可不够母女俩一块看病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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