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晔国公府千秋万代,但显然不可能的事情我又何必做白日梦呢。”
“不瞎做白日梦的主子才是好侍候。”
“那是,我从来没有给你下过不合实际的差事对?”
“可千万保持下去,不要过分乐观,做生意从来没有只赚不赔的,随时都有被竞争对手超过的可能性。”
“你放心,我不会扯你后腿,我还没那么傻,坑你就等于坑我自己,我又不是叶君婷那个蠢货。”
“人家都走了就不要再提她了,谁知道她几时才能回国呢。”
“因为她的愚蠢,天家大跌颜面,还活生生连累了一个无辜皇孙,她要是能回来才奇怪呢。”
“的确是有点奇怪呢。”白蔻觉得太子孺人自杀得太干脆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毕竟后宫贵人向来母子关系是两个人一条命,那时东宫又没查到确切实证,死撑到底才是常理。
“你的口气怎么怪怪的,又在暗示什么?你听到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
“没有,没什么。”白蔻呶呶下巴,“看上去好像打完了,轮到您出场了,叫他们收拾行李,我们去街上吃午饭,等他们来会合。”
“你使唤本少爷倒是挺顺手的?”
“有东家在,哪有管事说话的份儿。”白蔻嘻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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