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记的反应果然在预料之中。
该是压价的时候了。
“他们全家想投靠我?”
“正是,世子爷,他们全心全意地想卖身与您,为您做牛做马绝无半句怨言。”
“他们现在现在多少人口?年龄都是怎样?有几个劳动力?”
“小黄记家当家男人今年正满卅五的寿,在制胰匠人里面,他算是差不多了,如今一病不起,上面的老人早都没了,只有底下一群孩子,长子十八岁,次子十五岁,长女十三岁,还有更小的都不满十岁。”
“也就是说,一家子人,能算得上全劳动力的只有家里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好在哪里,值得我花钱买他们全家?”顾昀一副谈生意的嘴脸。
“这……”刘大平尴尬无语,他只是说客,小黄记的家人没有讲到更多条件。
“刘大叔,我知道你只是说客,他们怎么说你就怎么传达给我,所以我不为难你,我只是把我的意思说清楚,他们一家人想卖身给我,但算来算去只有两个可用的劳动力,买他们一家人我完全不划算,可若只买他们哥俩的话,别忘了我与他们小黄记是竞争关系,回头他们哥俩出卖我商业机密,然后他们剩下的家人举家搬走,用新工艺重开作坊,我怎么办?”
“牺牲两个儿子只为了偷您的商业机密?世子爷,您放心,他们干不出来的。”
“连儿子都能卖给我了,这两儿子就只能当是没生过,而这哥俩对父母家人的最后孝心就是偷我的商业机密,这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世子爷,贵号出售的胰子都包装得漂漂亮亮,虽然小黄记家全劳动力只有哥俩个,但妇孺们可以做这包装的活嘛,对不对?”刘大平突然想到一个新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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