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国公世子年禄和举人岁银,我也是有收入的好?”
“加起来有一百五十两么?分摊到每个月上才几个钱?够您和同窗在酒楼吃几顿?”
“我怎么听来听去,觉得你在百般嫌弃我穷?”顾昀觉得心中受到了莫大打击。
“这世上难道还有人嫌自己钱多?”
“行,既然你这样说,我就问你一句,你这胰子配方真能赚到钱?”
“倘若世子非要坚持不准婢子自制,那婢子就只能去外面找匠人代加工,为了保护配方,就必须对那作坊注资成为您的产业,将匠人控制在您手上,才能保证一单生意结束后,匠人不会私拿配方做他们自己的生意。”
“为了保证配方安全,吞并一个家庭作坊可以有,不用多少钱,但是我这花出去的本钱怎么赚回来呢?”
“这就是秘方了,赚钱第一目标,先垄断本坊内胰子生产和销售,有了这个稳定基础才能收回本钱,然后就能慢慢图谋垄断京城和垄断直隶的生意了。”
“我就不信一个家庭作坊能做到垄断直隶的生意!?”
“世子,您真不会做生意,真到扩大生产的时候,作坊早就升级到工场了,而且不止一个工场,各坊内遍地开花,一个工场只生产几样配方的胰子,多个工场共同生产,随随便便几十种胰子就有了,别说垄断直隶了,只怕有勤快的商队还会运到与直隶接壤的周边府县去呢。”
“你倒是画了个香甜的大饼。”顾昀坚决不承认有点被白蔻说动了心。
“香甜的饼子多好吃啊。要不要考虑一下呢?世子,爷?”白蔻巧笑嫣然地微微弯下腰,尾调微扬。
顾昀愣住了,手上筷子当啷落下,撸起双手袖子,两条胳臂上肉眼可见鸡皮疙瘩在迅速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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