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从哪学的婢子真不知道,学坊里虽然有烤炉,但只教寻常的烤肉菜,并不教夷人风味的食物,白蔻学艺的那个学坊想来也是如此。”
“说来也是奇怪,都是从小就进了学坊的学徒,偏偏白蔻擅长的技艺比你们任何人都多,好像她提前很多年就学过一样。”
“少爷,曾经我们开过白蔻的玩笑,说她是落难的小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景眼睛顿时一亮。
“说不定她真是落难小姐呢。”
“小姐落难就要卖身为婢?”
“只怕是比卖身更糟糕,是被没入官婢才对,小姐就算落难也不至于就到了卖身为婢的地步。”
“官婢?!”
“对呀,白蔻极可能是官婢,家里开饭铺或类似营生,而且生意应该做得蛮大,做了什么事情严重触犯了律法,受到父母连累没入官婢。”
“官婢的地位很低?”
“世代为奴不得脱身。”
梦梅突然感到心中出了口恶气,好似捡到了大财一样精神舒爽。
“原来她是官婢!”梦梅的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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