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隔房的庶子家的孙女,而来调世子身边的丫头去侍候,大夫人应该没有这么大方。”素婶不赞成地摇摇头。
丫头们心安地拍拍胸。
“听说三太爷最近仕途危险,朝中有人在整他,那三个分家出去的儿媳今天宴后还去求老太君和大夫人帮忙,想请国公爷出面搭救三太爷,被老太君驳了回去。”白蔻继续说了一个大料,这也是她先前才打听到的。
“呸哦!遇难了倒想起来国公府了!”
“我们大老爷才刚袭的国公爷,怎么可能帮得上忙。”
“人家既然是摆明了整,搞不好就是三太爷年轻时候自己惹的祸,我们国公爷要是出面那不是把祸水往自己身上引?”
“就是,我们这新任国公爷在朝中谁不要给几分面子,哪有随便作践掉的。”
“三太爷家的人难道都是有便宜就要占的吗?”
“想想几年前他们家闹分家的时候跑来府里求老国公出面,那个惨,磕头磕到满脸血,现在为了三太爷的前途又来求情,敢情是怎样对他们有利就怎样来的啊。”那时候素婶的男人还在世,见过当时的情景。
“他们家长子一脉可能要断嗣,区太太这辈子恐怕就只有顾绘这一个女儿,她家那个吃素的习惯,再强壮的男人也没了生育力。”白蔻嚼着香肠吐槽。
“啧啧啧啧,真是作孽哦。”众人摇头散去,丫头们忙活一中午,撑到现在必须要去睡一会儿。
到了傍晚时分,三太爷家的嫡长孙女顾绘在府里做客的事情就传开了,家里的小姐们都去了己诚堂的后罩楼看望顾绘,顾绘那跟常人不一样的表现让她们回去后都嗤笑不已。
次日清早,正式出孝的顾昀脱去朴素的素服,换上华丽的新衣,提着书袋出门前还不忘调戏丫头们一把,在她们花痴的眼神中飘飘然起来。
可当他看到白蔻咬着肉包子看人的表情时,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又成了下饭菜,高昂的情绪蔫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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