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井坊不是离城墙挺近的么,那一带的坊好像都是军用的,只是时间长了,现在都是军民混居了,校场也让寻常百姓使用了?”
“对呀,就是慢慢地军民混居了,那个校场就开放出来给人练习骑射,按人头收钱,租马收钱,弓箭和靶场也收钱,反正要用到场地里的东西都要给钱。”
“哟,这倒还是笔收入。”
“那么大个校场,平时得要人干活啊,收点钱也不为过不是。”
“那倒是。这从武的路子,不比习文花费少啊。”
“没听说过有个词叫富武穷文?习武的人才是真正的富豪人家,这些行头,兵器,师父,每日吃喝,哪样不更花钱,一般的温饱人家,凑合供个读书的孩子,绝对供不起习武的孩子。”
“也是呵,哪怕不练兵器,只练拳脚,每日摸爬滚打,这衣服都废得多些。”
“就是呀,府里那些侍卫们每月都得几身新衣裳。”
“我们这天水坊在京城东北,八井坊离我们有些路程哎,三少爷岂不是出门就要一天时间?他中午在哪吃饭休息?”
“夫人给少爷在八井坊买了个小宅院,听说离校场不远,中午就在那里吃饭休息,有一家子在那里守房子,每月就侍候少爷几天,倒是清闲自在。”
白蔻立刻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某个夜晚,三少爷领着两个侍卫出现在东厨房蹭夜宵。
那八成就是从八井坊赶回来。
闲聊结束,白蔻提了水桶抹布继续去收拾她的新房间,在院子中间架起竹竿再把被褥铺盖好好晒一晒,室内所有家具也全部再擦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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