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没看,但也能估计来他写的是什么,不外乎告诉完颜康,当年的事情都是完颜洪烈害的。再就是跟四爷致歉,再不可能有什么了。
没等来包惜弱的水,林雨桐就告辞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听见厨房的方向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想来她其实早做不惯这些了。十八年里,住在老房子里,但好歹是不用烧水做饭的吧,手艺都生了。
林雨桐出来就说阮侯:“她带的那俩丫头……好好的磨磨性子。等性子好点了,还打发人家回去伺候她们主子去……”
阮侯嘿嘿一笑:“还是师傅厉害!”
真用了丫头,那这两口子可就不像是两口子了。其实,现在这两口子也不像两口子了。
林雨桐拍了拍阮侯:“臭小子懂的还不少。若是遇上喜欢的姑娘,就直接开口说,到了年纪该成家就得成家。”
阮侯应着话,把林雨桐送到码头:“这就走了?啥时候再来?还说给龙儿送点螃蟹呢。今春放下去的蟹苗,如今都长起来了。”
“有好的叫老海送就是了。为师忙过这一阵就再回来。”她说着,在码头上告了别就直接回了县城。
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县城早就一片寂静了。偶尔有几声犬吠声,叫县城更显的寂静。
林雨桐将马放了,这里的位置已经离县衙很近了,老马识途,自己就回去了。她自己呢,隐在角落了,将那身大红的衣裳又套上,脸上遮上面纱,这才轻轻一跃上了房顶,朝着完颜洪烈租住的院子而去。
这个院子灯火通明,完颜洪烈在院子里转圈圈,好像在问什么人话:“……出城了吗?要打听清楚!四个大活人一辆马车,不可能凭空消失了。”
“出城了!”这人说,“可马车出了城便不见了踪影,倒是朝北的方向有个林子,今儿着了火,如今翻检出一些骨头,但属下看了,并不是人骨,而是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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