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瑕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才道:“那府里如今越发张狂了,不见承恩侯府大门紧闭,都不待客了吗?书院有两个子弟,都是皇后娘家的子侄,平时低调的很,为人又谦卑,从不仗势欺人。可府里那边倒是好……有时候听了他们的做派,我都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同窗。”
说着,见林雨桐进来了,就赶紧行礼:“嫂子安好。”说着又看林雨桐的肚子:“侄儿可好?”
“都好!”林雨桐催他:“赶紧去歇着,叫人把饭给你送过去,早早歇了吧。万事有你哥操心。”
把贾瑕打发走了,她过去研磨瞧四爷写信。
一封信是给齐家的,一份信是给忠顺王的。
这两封信,成了压死甄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过了腊八就是年了,可就在腊八的这一天,登闻鼓敲响了。
在京城正红火的贾家被人给告了,告他们抢买良家女。
消息传到贾家,贾政火冒三丈,叫了贾珍贾琏就是一顿训斥。贾琏委屈不委屈?这事本就是贾珍安排下去的,他知道了还专门问了贾蔷了,告诉他这事虽不甚大,可里头却有藏掖的。
可是这话一个个的都不往心里去。
从书房出来,回去换衣裳,就把王熙凤好一顿说:“我说这些小崽子当差,压根就不成。你还说没吃过猪肉难道也没见过猪跑,只说我瞎操心。他们想背后弄些银子使唤,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怕里面牵扯到的不是银子上的事。我是那办事办老了的,出了门尤自要把余家的表弟叫上,两个人有商有量的,就怕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到泥里去?你们可倒是好!一个个的撒手不管了。如今惹出乱子来,却叫我出去上下打点。你们道这出门求人办事就是那么好办的?真以为家里出了娘娘谁都能买咱们家面子了?好死不死的,买人家好人家的姑娘做什么?谁不是老子娘生养出来的?谁要是拐了咱家的大姐儿,咱们不得去跟人拼命去。己所不欲勿使人,干下这等的缺德事,叫我跟人家怎么说叨?”
王熙凤也不言语,只服侍他穿戴,瞧着他的脸色,这才低声说:“这也不能说是咱们家没理。那么多的人家,怎么偏偏的强买了他们家的姑娘?总是他们家也有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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