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显然大部分不这么想,过了年,没出正月,余梁就想低调的给孩子做个满月。
结果好家伙,来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四爷在外面帮着应酬,林雨桐在里面帮邵华招待这些夫人。多是武将人家出身,是知道余家跟贾家的关系,又勉强跟余梁算的上是同僚,这才借着孩子做月子这样的喜事,上来道贺来了。
等把人送走了,四爷和林雨桐是不能忙着走的。
余梁叫杜有财把礼簿拿出来,“看看这有多少是认识的,多少是不认识,之前连听过都没听过的。”想叫四爷帮着拿主意。
林雨桐坐在一边瞅着上面的名字和礼金礼品,直咂舌:“都舍得下本钱。”
紧跟着,林雨桐就发现四爷的手顿了一下,她顺着四爷的手指看见一个名字——孙绍祖。
余梁发现了异样:“认识这个人?”
四爷只说:“仿佛是听谁说了一耳朵。”
余梁就皱眉,“孙绍祖?”实在是想不起来是谁。还是里面哄孩子的邵华道:“就是巷子最里头的那家子。刚死了老婆的!听总旗家的嫂子说,那家的老爷可不是个好性儿,打起人来不管是老婆还是丫头。都说,那家的老婆是被生生折磨死的。”
余梁就说:“听那些人嚼舌根。”
邵华有了儿子,好像声气也不一样了:“那可不见得。早前我还见过一面,瘦的跟什么似的,脸上还带着乌青的痕迹……”
林雨桐就赶紧说:“别来往便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