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就笑看阴伯方:“阴阁老,银子还得从盐务上来。但整顿盐务的事,不可从赋税上想办法。要查,就给我查三个,其一盐税上的贪污,其二盐税上的受贿,其三,盐税上的行贿。只查这三方面。查明白了,就什么都有了!”
这话一出,上下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盐税上贪污的,都是小官小吏。
盐税上受贿的,才都是大官巨贪。
盐税上行贿的,可都是有钱的盐商。
这三种人一查,算是一网打尽了。
谁最有钱,只这三种人最有钱。
朝廷里站在大殿里这么多人,谁敢说没收过人家的碳敬冰敬?
然后太孙头一次站在立政殿上说话,就说了这么一番话来。
屠刀就这么高高的举起了,这一抡下去,砍的可是一大片的脑袋。
连最初问意见的张书岚都沉默了,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这么来,江南可就乱了。
怎么表态,谁来表态,真捅了马蜂窝,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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