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低着头,很快从塌下翻出快秃了的毛笔和一沓子劣质的纸张来。
石万斗就看着这位殿下,蹲在地上,在那托盘里写字。一手楷书端庄公整,已见功力。
林雨桐将信写好,吹干之后,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来,直接塞了进去。然后递给石万斗,“拿着这个去东宫,会被召见的。”
可这连个信物都没有,空口白话,谁信?
林雨桐的手指抚摸过荷包:“这荷包就是信物。”
石万斗这才注意到,荷包很小,像是给婴孩脖子上佩戴之物。很多人家都会放一些符箓纸在这些小荷包里,叫孩子佩戴在身上。这该是从小就戴的东西。
他伸出双手恭敬的接了过来,“必不敢辱命。”
林雨桐看林恕:“送客!”
林恕应了一声,对石万斗说了一声请。
将人请出去,林恕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来了,她问站在外面的林谅:“殿下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林谅点头:“听见了!”
林恕皱眉:“师傅问起来,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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