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老三对她有情分,也觉得自己干不出这么无情的事。
悄悄的退回房间,拿了自己的包,出了房间没往厨房去,只喊了一声:“妈,我走了,急着赶车你。”
她妈追出来,“饭都好了,哪有饿着肚子的?吃了再走,车有的是,赶得上……”
“不了!真着急,才想起还有点事……”她几乎是逃出来的。
出来能去哪,好像半辈子过去了,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
去了自家的小院,自从清辉不在镇上,这家里就没人进来过。院子里的草都长慌了。她一点一点的收拾,看着房子,院墙,想起为了这院子曾经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然后天擦黑的时候,起身出门,把门锁上。
坐着顺风车去了省城。
顺风车只能到郊区,剩下的路程不得不一趟一趟的倒车,坐着公交车往家里赶。
拿着钥匙开门,门锁打不开。
她知道,不光是这家的儿子儿媳妇厌恶自己,就是那死老头,也是对自己厌烦了。这是变着花样的欺负自己,叫自己滚蛋呢。
她没吵没闹,不给开门就不开。自己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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