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三分五分的,给自己站里留的只怕都不怎么够呢。
三个站长再一块这么算那么算的,最后能留出来的,单独给林雨桐的,也就三斤多点肉,然后再就是一斤多点的板油,一个猪心,两个猪蹄,一个猪尾巴,最后老余头不知道怎么的,把猪头里的猪口条都卸下来搭给林雨桐了,“你家那老爷子以前最好的就是这一口……”
这个林雨桐知道,金老爷子最爱的下酒菜就是猪舌头和猪耳朵。猪肉上没有猪耳朵就太难看了,但没有口条一般人看不出来。
林雨桐接受了这个好意。其实谁也不是笨人。就说老余头吧,儿子没了,只儿媳妇带着孙子过日子。儿媳妇跟乔站长的事,他知道不知道?肯定知道!但知道能怎么样?总得想办法把孙子糊弄大吧。如今这乔站长一心只想着回县城,他跟儿媳妇又都是临时工,换个站长,还能用他们不?没了乔站长该巴结谁?谁动林雨桐都不会动,她才是这畜牧站如今最有话语权的人。因此对林雨桐,那真是客气的很。盛饭的时候给盛的稠,打菜的时候被的也多。有时候一顿的菜林雨桐分出一半带回去,都够老爷子老太太两老人吃的了。
他们图啥林雨桐心里清楚,因为清楚才坦然的接受这份好意。
金怪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堆。帮着林雨桐给她小姨家送了两大盆血过去,剩下的跟他那不知道算是狐朋还是狗友的,都给送家里去了。
林雨桐叮嘱他:“分出一斤肉给我奶送过去,剩下的就给妈。血那些留够咱们的,妈爱分给谁分给谁去……”
没提红烧肉的事。
因为今儿畜牧站吃红烧肉,她打算吃了晚饭再回家。今儿自己掌勺,肯定会留够给四爷的份。
事实上林雨桐的手艺,做大锅饭一点也不差。舍得下料,又经验老道,乔站长敲着碗,“这才是地道的红烧肉,咱们这边烧肉不爱放糖,那肉烧出来不是那个味。那是炖肉,哪里红烧了?”
林雨桐自己吃了个肚圆,还满满的打了一饭盒的量,拿回去一热就能吃。从畜牧站大门往出走的时候,老余头从门房里出来,给了林雨桐一个眼色,然后就走在林雨桐前面。
两人出了门,走了十几步,边上是畜牧站的围墙,天冷,外面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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