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能。
“既然不能,那就兜着。”弘历哼笑一声,既然不知死活的贴上来了,那就看谁比谁更高明。
要叫吴书来为这次主子爷出门做个总结,那么他只会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两次艳遇。
然后……没有然后了。
什么都没遇到。两次艳遇一次是抛弃了别人一次是被别人抛弃了。
就是这么悲催。
以至于一路上这位的兴致都不高,没进什么花楼妓坊找消遣,回京的速度不知道比出京的速度高了多少倍。
大夏天的赶路也是受罪,晒脱一层皮都不止。
没回宫,直接就去了园子。
四爷看着黑了不知道几个色度的弘历,眼里半点波动都没有。扫了一眼放在一边的账册,“事查清楚了。可银子呢?”
你跑回来了?然后打草惊蛇叫人家把那点贪污来的银子全都转移了。
这要是真转移了,还能从他们的嘴里逼迫的问出来。可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顺手牵羊了呢?
弘历头上的汗马上就下来了,额头贴着地面,“这次实在是惊险,儿子差事没办好,请皇阿玛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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