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侍从室?”林雨桐吓了一跳。
于晓曼点头:“这次过来也肩负着一定的使命。而白坤又将我的情况跟你们的领导汇报了。这两天明显在做我的工作,我提出要见见你,没想到真见着了。我把你当朋友,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选择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谁也不能代替谁做决定。”林雨桐先是说了这么一句。
于晓曼就笑:“我还以为你会游说我。”
林雨桐摇头:“有句话说‘捆绑不成夫妻’,又有一句话说‘牛不喝水强摁头’,这道理我还能不明白。你问了我,我倒想反问一句,你当初为什么跟民众党走的?”
“抗倭!革|命!”于晓曼的眼神迷离的起来,“还有……我的未婚夫……”
林雨桐皱眉:“你还记挂他?”
“没有!”于晓曼嘲讽的笑了笑,“太傻了!”
“你找到他了?”林雨桐看向于晓曼,就见她眼里的泪光一闪,她说:“找到了。”
这副表情肯定是结局不怎么美好。
果然,于晓曼拍了拍桌子,“那王八蛋从辽东撤离就很快结婚了。不仅结婚了,还在外面养着两个女学生。我查到他了,但没有去找,已经没有再去见面的必要了。”
林雨桐沉默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半天才道:“既然如此,咱们不谈他。只当死在辽东了,你的心里也好过一些。咱们言归正传,只说你当初革|命的目的。这么说吧,民众党如今早已经丧失了当初的革命性,而工农党,因为艰苦,因为生存艰难,所以还需要不停的奋斗和革|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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