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可怖的是,我已经一连两次见到她。
念头到这儿,我不禁联想到,为什么只有我发现了她的异常,难道那些坐公交的人,难道那些乘电梯的人,就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诡异吗。
为什么发现她的只有我?
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忽然就意识到,问题可能不是出在那个白脸女人的身上,而是在我身上。
两次出事,两次只有我死里逃生。
我不禁在想,还会有第三次吗!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得坐立不安,再也不敢在这地方待下去了,于是慌里慌张地就离开了医院。
因为这一次没能看好耳朵,所以回到家之后,那种蜂鸣声,还是会不时出现在我的耳朵里。
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在我听来,那些声音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出现在耳朵里,更像是响在我脑子里。
我被那种蜂鸣声搞的心烦意乱,再加上先前发生的两件事情,所以这一整天,我都是在惶恐中度过了。
等到第二天起床洗漱的时候,我忽然就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眼皮发青,感觉一夜之间,就好像脱了相一样。
我被镜子里自己的那副形容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昨天的事情给吓坏了,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其实凭感觉说,这两件事发生之后,我的确是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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