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明惠脸上带着些疲惫,她换了衣裳,斜靠在软垫上,接过来若兰递上的茶杯喝一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看着福晋这半天还没回来,想着皇后娘娘一定是知道了爷带信回来,难免多问福晋好些话。我想着眼看着天热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三阿哥预备了些夏□□裳,先给福晋过目好送过去。”若兰仔细看看明惠脸sE:“福晋脸上气sE不好,别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是我有烦心事,我今天看着皇额娘,忽然可怜起来自己了!最近皇上未免是有些过分了,总是有意无意的冷着额娘。都说是年少夫妻老来伴。可是这个话只在民间的夫妻上。你看看皇上!都这个年纪了还是——额娘这些年尽心服侍,可是却越发的孤单起来。”明惠回来一路上心思百转,一会她觉得是徽之有些矫情了,她已经是皇后儿子也成了太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为什么还要和皇帝闹别扭,康熙身边nV人无数,这些年她不过也过来了。何必忽然计较起来?
可是明惠又想,皇额娘当年也是宠冠后g0ng,谁知上了年纪还是被皇帝给嫌弃了。都怪自己,g什么要问四福晋那个大夫的事情,这会好了!被皇帝给知道了京城来个名医,叫了吴仲思进g0ng来,没想到吴仲思果然有些本事,这几个月调养下来,皇帝是JiNg神头健旺的很。徽之的今天便是自己的明天,明惠想着未来,自己颜sE不在,可是那个时候,胤禩身边却不缺青春的面孔。权利叫人年轻,自己跟不上胤禩的脚步了。
若兰不敢接明惠这个话,她忙着转开话题:“福晋多虑了,皇额娘怕是在闹X子呢。咱们做小辈的不好这样背后说长辈。方才岳兴阿来给福晋请安。说这几天他要回家看看,预备好得寿礼我叫人放在了撷芳殿后的佛堂里面。”
明惠点点头,她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若兰:“也是,岳兴阿也该回去看看他额娘。那个金塔不要放在咱们后殿。额娘说叫放在当初苏麻姑姑的静心斋去。那个地方安静。”
皇帝生日那天,宴席上康熙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扫视着满眼儿孙心里颇有些得意。大家举杯为皇帝上寿,等着到了进献寿礼的环节,底下气氛变得莫名紧张激动起来。皇子和皇孙们似乎都憋着一GU劲,希望自己的寿礼能博得皇帝的喜欢。
大阿哥和二阿哥不提,胤禩现在是太子。应该他先进献寿礼,可惜胤禩还远在西北。这个时候弘晟出来,代替胤禩献上了礼物。那座半人高的金佛塔被搬上来,yAn光落在金塔上,上面各sE宝石发出耀眼的光彩。
“好,若是胤禩能一举剿灭准噶尔,可是为了朝廷铲除了心腹大患没大清换来今后百年太平。这金塔里面供奉的是什么?”康熙满意的点点头,他眯着眼,觑着金塔,塔身内仿佛是放着什么东西。
岳兴阿穿着御赐h马褂,翎顶辉煌的出来打千:“回皇上的话,是太子亲自从布达拉g0ng请来的无量寿佛,祈求皇上万寿无疆,龙T康泰。”康熙听了点点头,看一眼岳兴阿笑着说:“你跟着你们主子也是历练出来了,再也不是当年不懂事的顽皮样子了。你一路上辛苦了。”岳兴阿听着康熙夸奖自己,顿时神采飞扬。他忙着从自己的怀里m0出来一把钥匙,递给了一边的小太监。
李德全从小太监的手上接过来那把JiNg致的金钥匙,上来打开金塔。大家的眼光都落在了金塔上,在场的人一个个伸着脖子,就想看看那个从遥远的布达拉g0ng来的金佛是个什么样子。
忽然李德全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声,刚打开的金塔被猛地关上,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啪嗒一声,一只Si鹰从金塔里面滚落在地上。在场的人都吃惊的睁大眼,整个大殿只剩下了吃惊的x1气声。岳兴阿脸sE苍白的像是个溺Si的鬼,他不敢置信的盯着那只Si鹰,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对着康熙一个劲的磕头大声的喊冤:“冤枉,皇上这个Si鹰不是太子……”
这个时候张廷玉站起来对着慌乱的岳兴阿大喝一声:“噤声!皇上……”
康熙僵y的站起来,他眼光直直的盯着地毯上的Si鹰,眼神恨不得能把地上给烧出来个洞。康熙对着扑上来,要拖走岳兴阿的侍卫们摆摆手:“放了他,岳兴阿不过是个别人手上的棋子罢了。朕心里清楚是谁!”
皇帝的起sE不对!张廷玉和马齐交换个担心的额眼神。康熙的脸sE明显不好,刚才还是煞白煞白的,可是一转眼又开始慢慢额变红。康熙额头上青筋绽出,整个人就像是寒冬深夜着火的老房子。一双眼睛亮的可怕,手紧紧地攥着桌子,恨不得能把桌子给掰下来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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