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双眉微锁,手掌轻轻放在她腰上,触之仿佛温润软玉,随即渡入一股温和的纯阳之气,素怜月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细电轻轻电了一下,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反而说不出的美妙,令她没能忍住,口鼻之中发出一声轻嘤。
虽是一声轻嘤,但静夜里听来尤为入耳,这一下便令她羞得面红耳赤,但却并不抗拒了,只是将头紧紧埋在他身上,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抚动,渡入他体内的纯阳之气。
随着萧尘纯阳之气的渡入,她的身子也渐渐升温,被褥里面变得暖烘烘的,整个房间也弥漫起了一层淡淡幽香。
月色仿佛快要融化了一般,素怜月脸上愈加绯红,胸口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随着萧尘体内纯阳之气温柔地渡入,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侵袭着她身上每一处角落,像是敲打着她的心房,像是让她一丝不掩地呈现在这个温柔的人面前。
就在这样奇妙的感觉侵袭下,终于,她心中最后一扇门也仿佛被推开了,终于丢掉了那最后的一丝矜持,伏在他的身上,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他了,是生是死,救得活救不活,全交给他了,自己再也不管了。
月色越来越温柔,随着那一丝丝酥麻的感觉侵入,素怜月口中不断发出轻嘤之声,到最后,慢慢变成了喘息,敞开心怀,什么也不管了。
静夜里,如此轻柔的声音尤为令人心醉,萧尘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素怜月媚眼如丝,似醉了三分酒,脸上红晕如霞,终于,也不知是谁先靠近谁,两人就这样在月色下痴缠在了一起。
直至片刻后,萧尘察觉她身体起了一丝女子动情时才有的惟妙惟肖变化,才猛然惊醒过来,她正是因为修炼了那八部奇书里面的问情残篇,此刻身受重伤和反噬,故而难以自已,但自己怎生如此糊涂,还去惹她动情,岂非是让她伤上加伤?
见他忽然停了下来,而自己此刻也不知不觉衣裳半解,软玉半露,素怜月也惊醒了过来,不禁浑身一颤,忙地捂住胸口,幸而未到最后一步,但正因这未到的最后一步,令她心中竟有些失落,也有些胆怯,就这样怀着如此一种复杂的心情看着他,双眉微蹙,模样楚楚,似是怪他这时还来欺负自己,又似是怪他不解风情,这时停了下来。
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眼神,仿佛快要把萧尘的心也融化了,本已恢复几分的理智,又险些一抛而空。
“哼!你的心是木头做的嘛?”素怜月轻轻蹙眉哼了他一声,像是在怪他不解风情月意,偏偏将自己的情念挑动起来,他却又停了下来。
“喂!我问你呢,你的心到底是不是木头做的啊?”见他不说话,素怜月又哼了一声道。
然而萧尘却似愣住了一般,之前也听她说“自己的心是木头做的”,但只当是她一句幽怨的话,而此刻不知为何,心里却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日在落玉霞,与问天一掌对上,那时心口便传来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每每经过昆仑时,这种感觉,也是从心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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