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摇头苦笑:“碧水寒潭,名不虚传,今日萧某见识了。”
心想这碧水寒潭乃是夺天地造化的奇物,比那些甚么所谓的上古异宝好多了,在此潭水里练功,可谓一日千里,但却须得玄阴之体才能承受此水的冰寒,若是自己不运功抵抗,进入这池水中,只怕不消半炷香时辰,便活活冻死了。
但也并非是说,只要玄阴之体就能进入这水中了,好比,若是之前,素怜月根本靠都不敢靠近这潭水,更别说下去运功修炼。但是现在……萧尘不禁暗暗吃惊,恐怕素怜月现在的功力真不会比自己低多少了。
猛然间,萧尘似是又想到了什么,那次一起困入花谷玄境三个月,素怜月得到了一部上古至阴魔功,怪不得她今日功力大增,那部至阴玄功比起玄青功法,也只有过之,而绝无不及。
素怜月见他又不说话了,轻声道:“公子?”
萧尘这才又回过神来,笑道:“其实此次萧某来找姑娘,是有一事……”
“哼!”素怜月噘着嘴将头一偏,仿佛受了极大委屈一般,又转过头来怨怼的看着他:“那你说罢,反正你来我这,不是被追杀,就是有事,却哪又舍得专门抽时间来看我,哼。”
模样神情,再加上这句话,二人之间立时显得颇为暧昧,萧尘却是不知如何作答了,说道:“姑娘可还否记得长生谷的玄虚子?”
素怜月噘嘴哼道:“记得,那又如何?”
萧尘道:“姑娘记得便好,萧某这一剑之仇,也是时候去报了,免得时间久了,死去的人尸骨已寒,而欠了债的人,却依然活得心安理得……”
说到最后,双眼里有寒芒闪过,而本以为如此说,素怜月会为之一动,不料她却转过身去,看着碧水寒烟,笑语嫣然:“那是公子的事,与小女子何干?”
萧尘笑道:“怎说与姑娘无关了?若萧某没记错的话,不久前五岳山一役,姑娘先是遭玄虚子创伤,后又遭三名大乘修者趁机重创,万分惊险里才逃过一劫,回来后却又发现,几座分坛遭长生谷的人袭击了,如此说来,姑娘岂不是比萧某更想除去此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