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绿衣想起昨夜还是心有余悸,“都那么晚了,就是去请住最近的王大夫也要大半个时辰,好在我跑地快。”
“王大夫?可是街角药材铺子常给我看病开药的王大夫?”
“正是呢。”绿衣想着,又忍不住道,“不过说来也真奇怪,昨晚我去请他,王大夫非说夜里阴气重,不肯过来,好在他开了几味药材,公子服下就止住高烧了。”
见她越说越玄乎,徐卿忍不住笑了,“王大夫虽然迷信了些,但也医术高明,况且人家救了我一命,你怎么能在背后瞎议论人家?”
绿衣吐了吐舌头,刚好有下人进院子来,道,“公子,大人传您一起用早膳呢。”
“我马上就到。”徐卿叹了口气,准备去前厅,又特意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带桂花糖糕?”
“当然啦,谢谢公子。”绿衣活泼着跑了出去。
随着嗡嗡两声,戚七跑到了指定的位置,导演坐在椅子上用小喇叭喊了一声cut。
郑风看了眼戚七,巧的是她也正在望着他。这场戏事实上他发挥得状态很好,先前的杜九歌已经带给他了很大的磨练,如今郑风已经越来越会巧妙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演技。他又瘦又高,化妆和节食本身的效果让徐卿温润病弱的模样刻画得入木三分。
而让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戚七,印象中这个演技有些生涩的女孩,不知何时也已经学会在巨大的镜头机器下行走地游刃有余。
下一场戏是徐卿重病发作的时候的。
绿衣轻轻推开门,郑风早就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摆好姿势斜倚在床头,他苍白俊秀的面容皱在一起,两颊却是不正常的高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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