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丢给她一个“该”字后,就不想再理睬她,而林珊珊则在一旁抱臂看好戏。
“我去买点吃的东西。”一直被忽略存在感的男人何卓宁,决定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相信物极必反,是不是他不出现在许清澈的视线里,她反而会更加在意他。
许清澈自然不能体会何卓宁这种带着些扭曲又带着些变态的心理,而是若有所思地想起自己要吃什么,“我要吃板鸭和糖醋鱼。”
“吃你个大头鬼。”周女士给她一票否决,“卓宁,你给她带碗白粥就好。”
“周女士,你这是虐待病人。”许清澈不满地叫嚷起来。
“还知道自己是病人,病人就要有做病人的自觉。”周女士一本正经教育起许清澈来。
许清澈嚅嗫着,不敢造次。
何卓宁已经出去买吃的东西,病房里只剩下许清澈母女和林珊珊。
确定何卓宁走远了,周女士一脸严肃地问许清澈,“许清澈,你老实和我说,那个苏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刚好路过那里,别告诉我,你们俩在同一个公司?”
许清澈望林珊珊,林珊珊低头玩手机装不知情。
周女士却看出了其中的内情,“珊珊,你也知道?阿姨可是从小把你当女儿看的,你不会也合着许清澈一起骗阿姨吧?”
林珊珊的头低得更低了,有种无颜愧对江东父老的感觉。
许清澈不打算继续瞒着周女士,决定老实交代,“之前是,不过,现在我已经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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